霉味超重的床舖和蚊帳,只有洗澡時才會乾淨的瞬間
入伍後,天殺的潔癖一點用處都沒有
內場的工作在一開始真的很累
因為工作分配還沒定型,大家都手忙腳亂的
累的我在吃飯時都會不斷地恍神
直到某一天中午,我恍神到整個背貼在牆壁上
有個班長看到我,正打算走過來叫我坐好
班長:「噓!(氣聲)」
我:「嗯?(回神轉頭)」
班長:「(打算用眼神示意我坐好)」
我:「嗨。_。/(自動防禦啟動)」
其他班兵:「Σ=口=(回頭)」
天知道我怎麼有那個膽子跟班長說嗨
後來我想想,是因為「是」的日文是「はい」的緣故嗎?
可是好像又不是,總之我真的是恍神,也讓我的夥伴們增添不少生活樂趣
這樣也罷(搔頭
不過還好這個班長人很好,我並沒有被罵,後來也受他照顧很多
這倒是不幸中的大幸。_。
稍微提一下這位班長
剛入伍時,他是個很沉默的人,而且也很少出現
他看起來有一副壞人臉,感覺很像原住民
平常大家看到他都怕怕的,大概是被他的壞人臉嚇到
平常都一副睡不飽的樣子,臉都臭臭的也不太會笑
跟其他班長比較起來,大家反而不敢親近他
大概是以前愛觀察人的壞習慣犯了,就單純的對這人有些好奇
而他的感覺很像自己以前認識的朋友
我想那個「嗨」也是不經意的吧(搔頭
後來正如預料之中的,他是個很有趣的人
看來這個新訓生活樂趣會很多
つづく